90后月光族在國外間諜指導下考上公務員 搜集軍用機場等情報?
國家安全 人人有責
在日常交友、網絡交際和求職的過程當中,對陌生人要保持一定的警惕性。特別是當對方以咨詢智庫、學術研究為名義,索要相關的內部材料,并且許諾高額稿費的時候,更應該頭腦清醒。
我國新修訂的反間諜法已于2023年7月1號施行。希望廣大市民能夠進一步增強國家安全意識和素養,學法守法。
如果發現可疑的危害國家安全的人和事,可以及時撥打國家安全機關的舉報受理電話12339,或者登錄12339網絡舉報受理平臺進行舉報。
高科技企業被制裁的幕后黑手
近年來,國內許多高科技企業陸續受到某西方大國的無理打壓,被列入制裁范圍。2021年,國內某高科技行業又有兩家企業毫無預兆地意外上榜。這兩家的企業信息怎么會泄露,又怎么突然被外國政府部門盯上的呢?上海市國家安全局迅速啟動調查。
被上海市國家安全局調查的是一家長期從事進出口貿易的公司,負責人姓王,45歲,祖籍在華東沿海地區。公司的主營業務是從國外進口某清洗設備部件,被某西方大國列為制裁對象的兩家高科技企業,是王某貿易公司的重要客戶。
王某明明賺著客戶的錢,為什么還要把他們賣給外國政府呢?
事情還要從2021年初,王某接到的一封郵件說起。對方自稱是某國的執法機構,要王某提供歷年來公司的交易明細與客戶數據。
對于該國執法機構索要公司內部資料和信息的行為,王某心里很不情愿,交易明細和客戶數據對于外貿企業來說屬于較為敏感的數據,于是他回復了一封郵件,婉言拒絕。
但是沒過多久對方發來下一封郵件,直接威脅說,如果王某不愿意配合他們的工作,他們就停發出口許可證。對王某來說,如果貨物不能按時交付,將遭受數百萬巨額的損失。
《中華人民共和國數據安全法》第36條規定:非經中華人民共和國主管機關批準,境內的組織、個人不得向外國司法或者執法機構提供存儲于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的數據。
王某遇到這種情況,應該立即向有關部門報告,未經批準不得向對方提供信息。但是王某法律意識淡薄,認為只是提供自己公司內部的數據,不涉嫌違法犯罪;在境外機構的威逼利誘下,擔心自己的生意受到影響,最終還是把公司的數據給了對方。
沒過多久,對方又要求王某去打探跟他公司有業務往來的兩家公司的信息。信息內容包含進口零配件的目的、制作產品的去向,以及一些涉及該行業的敏感數據。
這個時候,王某落入了境外機構設下的陷阱,難以抽身。他把兩家公司的敏感信息,甚至是涉密資料,都給了境外機構。之后,境外機構又勒令王某去打聽行業內其它公司的機密,王某深陷泥潭,只能乖乖就范。
2021年下半年,被王某出賣的兩家公司,被某西方大國列為制裁對象。事實上,王某不僅沒從這件事當中得益,反倒損失了兩個重要的銷售渠道。而王某的行為被業內知道后,又遭到其他公司的抵制,生意更是一落千丈。
2021年年底,王某和他的公司,因涉嫌非法向境外機構提供信息數據,均被依法處罰。
法律專家表示,未經批準向境外提供涉及國家安全的商業秘密,不僅涉嫌違反《反間諜法》《數據安全法》等行政法律,情節嚴重者也可能因涉嫌刑事犯罪受到刑事處罰。
新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反間諜法》已于7月1日起,正式實施。新法完善了間諜行為界定,將其他關系國家安全和利益的文件、數據、資料、物品納入保護,并增加規定投靠間諜組織及其代理人,視為間諜行為。
向我黨政機關滲透
我黨政機關工作人員一直是境外間諜情報機關拉攏、利用和策反的重點目標群體。2022年8月,上海市國家安全局破獲了一起針對我黨政機關工作人員的間諜案。
涉案人員董某是一位90后,曾在上海某大學讀研,研究方向是產業經濟學。2019年,董某畢業后,在某黨政機關下轄研究所工作。因為剛剛入職,月收入大概8000元左右。
董某和女朋友在單位附近租了個單間,房租就要花掉差不多一半工資。加上平時七七八八的其它開銷,基本上就月光族了。有時候錢不夠,還要伸手問家里要。經濟上略微窘迫的董某,也曾想過回老家工作。但還是不想放棄在上海發展的機會。
單位和住所兩點一線,朝九晚五的工作生活有些枯燥,但是董某也漸漸習慣了。半年后,這種簡單平靜的生活被一場精心設計的偶遇打斷了。
董某下班回家,剛要進小區,被一個老外攔住問路。董某正好知道他要去的地方,索性好人做到底,一直把老外帶到目的地。老外表示感謝,邀請董某周末去酒吧喝酒,還加了微信。
周末,老外發消息給董某,約在新天地酒吧喝酒。
但董某完全沒想到,他所認識的這位老外,真實身份是一名外國間諜。他之所以接近董某,其實是有預謀,有目的的。董某對陌生人沒什么戒備心。而他酒量也不大,幾杯啤酒下肚后,就把自己的個人信息告訴了對方,還對今后個人發展表示憂慮。推杯換盞之后,竟把老外當成了好朋友。
又一次喝酒之后,該老外對董某說,他們公司要求研究人員每個月都要提交一份自身研究領域的報告。他的中文讀寫能力一般,查找中文資料特別吃力,希望董某能幫忙搜集一些特定課題的資料,他愿意出錢,一個課題可以給個幾百上千。
不知不覺中,董某就把誘餌給吞了下去。因為搜集的資料都是網上公開的,董某也沒什么心里負擔。后來老外的要求越來越直接,索性讓董某直接寫好報告給他。
之后,老外說董某寫的報告內容還不夠深不夠專業,讓他從單位里找行業的內容數據和分析報告。董某明知內部資料是保密的,但經不住金錢誘惑,就同意了。
隨著交往深入,國外間諜對董某的指導也越來越細致,甚至還幫他規劃了人生目標。在國外間諜的指導下,董某考取了公務員編制,在單位里董某表現很積極主動,得到了領導的賞識,能夠參與重要工作的機會也越來越多,使他得到了更多接觸單位內部重要、核心資料和數據的機會。
國外間諜目的性其實很明確,就是通過董某接觸到黨政機關內部重要、核心資料和數據。然后不斷抬高價碼,讓董某把這些文件復印或者拍照給他。董某作為黨政機關工作人員法律意識和保密意識淡薄,在明知對方境外背景身份的情況下,為了經濟利益甘于被對方利用。
上海市國家安全局針對該案迅速采取行動,控制犯罪嫌疑人,固定關鍵證據,消除了重大的失泄密隱患。2022年11月,上海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間諜罪判處董某有期徒刑四年九個月,剝奪政治權利一年。
網勾
網絡上有很多境外間諜通過偽裝來開展間諜活動,他們將目標鎖定在網上那些涉世未深,或對擇業、擇偶等有一定需求的人身上。2022年10月,上海國安機關破獲了一起境外間諜網絡勾聯案件,目標是一位00后的學生。
2022年1月,距離大學畢業還有半年,就讀航空領域專業的小張已經開始焦慮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一份兼職工作,一方面可以積累一些工作經驗,另外也可以獲得額外收益。
招聘網站上信息還是蠻多的,小張找到了一個研究員助理的工作,剛好又是航空領域的,和專業對口。
小張哪里能料到,這個崗位恰好是境外間諜布下的陷阱。
境外間諜人員通常利用國外智庫、研究所、基金會等機構進行偽裝,宣稱自己是該機構的專家、學者、研究員等,他們在網上散布招聘信息,同時工作難度不大,任務操作簡單,性價比高,吸引相關領域的兼職人員應聘,讓他們先嘗到甜頭,再采取進一步行動。
小張應聘后,很快就接到了第一單活。工作比較簡單,就是提供一篇近期的航空類學術文章。小張剛好在寫畢業論文,就索性把自己的論文發給了對方,拿到了一千五百元錢。
嘗到甜頭后,小張就失去了戒備心,沒多久,第二單活又來了。到學校圖書館檢索一些近期的航空雜志,拍照后,發給對方。一本雜志最少六、七十塊,多的一兩百。
有過幾次交易之后,小張跟對方就熟悉了起來。時常在微信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東聊西扯。小張因為臨近畢業,對就業問題比較關心,考慮對方是職場老手,時常進行請教,殊不料正中境外間諜的下懷。
對方建議小張報考航空領域的國有企業或者體制內公務員,以為其后期獲取相關領域情報提供便利條件。小張對他比較信任,就聽了他的建議,后來就被某國內航空公司駐滬機構錄取了,并進入這家機構的行政管理部門工作。
小張入職以后,境外間諜的聯絡更加頻繁。他不僅讓小張打聽公司內部機構設置,還多次提出讓小張提供公司內部文件。小張起初是半推半就,后來因貪念作祟,越陷越深。
在境外間諜的指導下,小張登錄單位內部網站,拷貝指定的文件,提供給對方。另外,他還根據對方的要求,將重要安保節點搜集公司內部掌握的空域管制、航運保障、軍機航線、軍用機場分布等情報發給對方
截至案發,涉案人員張某共向境外間諜提供公司內部文件100多份,收取間諜經費2萬多元。
2022年11月,張某因涉嫌間諜罪,被上海市國家安全機關依法采取強制措施,并移送檢察機關追究其法律責任。
編輯:陳艷琦責編:周尚斗審核:馮飛